降生相府 (第1/2页)
黑暗……这里好闷……
是地狱吗?哈,我果然上不了天堂——
“……夫人……用力……”
“用力呀!就快出来了……”
呃……这个声音是……
突然一阵像是能将我碾碎般的疼痛从四面八方袭来!我还来不及呼痛眼睛先是一刺——好、好像有光……
随即,我模糊地听到有人像杀猪般的叫道:“老爷,老爷,是个小姐!”
小姐?我怎么越听越像是——
我张开嘴想问一下——“哇~哇~”
呃……这是,我的声音?
再试一次——
“哇~~~”
“……”
啊——!!!难道我变成了——婴儿?!
不——要——啊!!!
“哇~~~”
这次我是真哭了。心中的那个感觉叫悲哀啊!我云锦岚好不容易活到了二十一岁,好不容易过了几年好日子……我不想再来一遍啊!!!
天知道,我十七岁之前的生活有多难熬!
“哇~哇~哇~”
想到这里我不禁哭得更厉害了,反正我现在是婴儿,哭也不丢人。
就在这时,又听一个声音道:“呦,老爷,您看小姐的身体多好啊……”
我……好吧好吧,我闭上嘴。
刚停止难听的哭嚎,我就感觉自己像只球一样被传到了另一个人手中。这一刻,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完蛋,到底是落到了我那个王八蛋父亲云川远手里。
一想到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我就再也没有力气睁眼看看这个世界。我多么希望自己是死了,而不是神奇的“二出娘胎”。先不考虑其他,只想想刚刚的情况,我就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又经历了一次出生。
而这就意味着,我还要被我的亲生父亲云川远抛弃一次!
心里的恨意丝丝缕缕地蔓延,感觉到自己没有再被人当成球传递,估计我现在已经落到云川远手里了吧。
人总要面对现实,我终于睁开眼往上看,正打算给云川远一个无比恶毒的白眼。怎料在看到怀抱着我的人时却差点喜极而泣。
抱着我的男人,竟不是云川远!而且这个貌似是我父亲的人——
大概是冬季,他穿着蓝色的锦缎绸袍,巨大的袖子边上还镶有一圈雪白的狐毛,长发用一个简朴的玉冠束起,淡灰色的披风……而且,这个男人,很帅!绝对是那种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的帅!
看得出他是刚刚赶回来的。但,这种装束——
难道,我……重生了?
这……算了,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确切的说,我的父亲不是云川远,这个消息已经足以让我喜极而泣!如此,我还要苛求什么呢?
干脆既来之则安之吧!
想到这儿,我努力撑着眼皮朝着我正上方的男人送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哎,老爷,您看小姐对您笑呢!”一旁的接生婆见到我的表情立马恭维道,可随后就又疑道,“不对呀,这么小怎么会笑?”
我一听见这话喜不自胜。这男人果然是我现任父亲。再次感谢上帝,他不是云川远。
我欢喜地看着我的现任父亲,这厮眼里满是柔情地盯着我。虽然心里还有些对过去生活的不舍,但……唉,罢了,罢了,拿云锦岚的一切换来个温柔的新老爸还不算太坏,就算他怎么看怎么像个古人。
而且,当婴儿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心可以放松一下。不知怎么的,我现在竟有些因祸得福的感觉。
而就在这时,我可爱的现任父亲开口了——
“好机灵的小家伙,就叫慧灵吧!”
慧灵,聪慧灵敏,这是父亲对我的期望。现在,重生为人的我名叫赵慧灵,芳龄……三岁零四个月,其实是二十四岁零四个月。
也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我从二十一世纪“死亡三角百慕大”上空被一脚踢到了异时空。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弄明白自己到底是穿到了婴儿身上,还是阎王弄错了,让我带着记忆投胎了。
撇开这些不谈,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的生活相当郁闷。
每天只能躺着装木乃伊这事就不说了,可恶的是,我明明会说一口流利的汉语加英语加法语,但每天却只能和婴儿一样,整天咿咿呀呀地表达我仅有的一点可怜的小想法。
更无语的是我娘亲听见了却十分激动地抱着我说:“看,我的女儿多聪明,这么小就学说话了,她爹起的名字还真是妥帖!”
我郁闷,我无奈,我……
有时看屋顶看得累了,我就对奶娘眉来眼去,秋波暗送兼白眼地告诉她:抱我出去走走!!!可她却依旧嘴里碎碎地念:“小姐呀,睡吧,睡吧……”
真是不当婴儿不知婴儿的苦啊!不过话说回来,老天待我还算不薄。我投身的这家……姑且算是投身吧。这家的老爷年纪三十出头却已位居左相的高位,而我娘亲则是这相府中唯一的女主人。
另外,我运气不错,这家目前只有我一个,暂时没人和我争宠。换句话说,我是当朝左相大人的嫡长女。这人生的基础还是可以的。
时间慢慢流走,属于婴儿的时间终于被耗尽。当我像别的孩子一样开始学习走路说话时,由于“天资过人”,我成了一天能识五字,两天能说十句话两个月能走,三个月会跑的——“神童”。
当然,在这三年零四个月里我也熟悉了这里的一切。
这里的风俗习惯有些像是古代中国,而且我现在所在的地理坐标竟然是——洛阳!当然,此洛阳非彼洛阳。
我身在的国家号为“北”,习惯上被世人称为“北国”,如今的年号是煊政。而与其划江而治,隔长江而望的国家号为“南”,也被世人惯称作“南朝”。
说来这两个国家相当有意思,两国语言十分相近,而民间也多有来往,以此风俗方面也有不少相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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