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月笼罩的血城 (第2/2页)
街头很多人来回穿梭,不乏一些游手好闲的人。但是这个男人在街上行走,却全然不顾忌四周的人,只是一步步向前走,似乎一把劈开夜幕的利剑。
街头一辆装饰华丽的宝马停靠在一家夜总会的门前。那夜总会灯红酒绿,门口站着两个端着猎枪的马仔。
一个男人从夜总会里走出来,他的手下都是穿着西服的壮汉。男人在这两个人的左右保护下向他的汽车走了过去。
那个几乎把自己装在套子里的男人突然从自己的大衣中掏出了一把改装的波波沙冲锋枪——那是一把安装了瞄准镜的改装的老式冲锋枪,没有肩托,枪口被焊接了一把没有刀柄的军刀,弹鼓也是自己改装的供弹量增加的弹鼓。
这就是一把在中近距离上能发挥致命威力的武器。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苏联红军不知道用这种武器收割了多少纳粹德军士兵。
但是男人并没有发挥出他应有的水平。他的枪口还没有指向那个走上车的男人,一根冰刺就从他的胸口穿出,冰刺的顶端带着他的鲜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他手中那把被自己改造的枪掉在了地上。枪口仍然指着那个男人的方向。
街上的人慌乱了起来,他们小心翼翼地凑到前面,拿着各种型号的手机要拍下一张照片。那个男人倒在地上,已经没有了气息。
“清清场。”
那个被保镖保护着,穿着范思哲西装的男人冲着身边的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低声吩咐道。两个保镖从腰间抽出狗腿刀,把拥堵的人群连打带踢地赶走。
保镖把那些围观的人驱散,男人整理了一下领带,走到那具尸体面前,看着那具尸体,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这小子是通缉犯,我认得他。他以前就是做脏活的。据说他除非不开枪,一开枪就非常精准。在这人枪口下面几乎没有什么人能活着。”
“他是被冰块儿插死的。他胸口上还有冰块。”
“我又不瞎。”
男人看了身边的保镖一眼,他又扫视了一圈那些还在拍照的人,不耐烦地看着保镖:“都给我撵走。”
两个保镖开始驱散四周的人。男人站在街上,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你恐怕没这个时间了。”
男人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说话的这个人。他的目光变得冰冷,而且充满杀意。他似乎在看一个垂死之人。当然,以前曾经被他这么看的人,基本上都死光了。
他的两个保镖看着前面的那个人,那是一个穿着带着帽兜的韩版大衣的一个少年。少年的帽兜套在脑袋上,他站在一处大排档前面,若无其事地从涮串的炉子里拿出一串鱼丸。
“你们现在需要听我的。”
一道冰柱射穿了那个男人的胸口。那冰柱修长而锋利,似乎是一把锥子。冰柱的形态均匀,似乎是人工雕琢的一般。
被射中的男人倒了下去,口中流出血液。他的身体在不断抽搐,脸上露出可怕的表情。
“从今天起,你们所效忠的信仰,已经都不复存在。”
东城区灯火通明,夜市和小摊还在火热热地营业,网吧当然也是人潮涌动,游戏厅什么的还有大量学生进进出出。KTV里时不时走出几个大男人,喝的醉醺醺的还在嗨歌。
烧烤店的烟升到了半空,烟雾弹一样遮蔽了店铺的招牌。虽然这几天下雪还挺冷,但是人们还是喜欢出来溜达溜达,火锅店里根本就没座位。
乔茂琛站在一栋电信大楼楼顶观察着街上的人潮汹涌。他看着街道上的人群,有种俯瞰芸芸众生的感觉。
他突然觉得很刺激,这样,让所有的恶势力和那些曾经猖狂的人向他屈服,像是一个臣子对帝王一般恭敬的屈服和跪拜。这都是感谢那种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