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绯红之樱花 (第2/2页)
“格里夫兰就是为了和纳粹作对而诞生的。所以很多情报是他们提供的。我们不知道他们到底要用这些东西来干什么。不过在布雷格堡的军事基地,他们发动的袭击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除了六狱门和索多玛,还有第三方势力存在。”
橘州雾香提出了一个最惊人的猜想:“把结合了最先进科技的索多玛改装战略机器和他们控制的术师合体,变成毁灭世界的机甲。”
“天哪,这都是什么东西?”布伦南双手抱住了头,“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我真不敢相信这些事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策划的。”
橘雾香低头沉思了很长时间,她缓缓站起身来,对两个正在陷入苦思的老牌特工说:“我可以找到一个人,他能化解这场危机。”
“谁?”
“在中国,他就是上海市那场索多玛展览中唯一幸存下来的人。他继承了那种病毒,否则他不可能从索多玛特种部队和六狱门的刀下存活。”
......
日本,北海道。
夜色笼罩大地,一切陷入沉寂。郊区的风在夜晚变得冰凉。往日在这里的住友集团装配基地此时变得格外阴森。前几日,住友集团车间接二连三发生了车间工人死亡的案件,连守夜人也被不明的物体杀死。这里一时间蒙上了恐怖的阴云。
住友集团在日本的分量并不低。作为电子机械的巨头之一,住友集团的订单从来都是有增无减,企业效益很好。经历了这种杀人案件之后,日本警视厅也加大了调查力度,住友集团几乎面临瘫痪的危险。
住友集团的最大股东竹田三成无奈之下找到服部重悟,请他出面解决一下这棘手的事件。
服部重悟表面上的身份是日本传统的“阴阳师”。当然他的真实身份比阴阳师要恐怖许多。服部绫乃是他的女儿。她拥有和她引以为傲的娇美容颜相衬的恐怖的武术。她是六狱门日本分部的强力杀手。
住友集团装配中心的未确认生物在她的眼里根本什么都算不上。走上那反复走过无数次的青黑色石桥,她看着远处一片灯火通明的闹市,回头看了一眼家门,心理面却是想着那个人,他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
“姐姐,还在担心鲍哥哥吗?”
身旁一个身材瘦高,脸色苍白留着辫子的白衣男孩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拉住她的袖口问道。
“怎么会呢。他那么强,恐怕他现在不知道要好到哪里去呢。”绫乃扭过头去不看男孩的双眼,径直走向住友集团准备好的车子。
车里的空调让温度变得很舒服,车窗是墨色的,从里面看不到外面从外面更看不到里面。世界被一扇玻璃所隔绝,时间沉浸在两个不同的空间里。
车子发动,碾碎了无数的空间,向前急速行驶着。绫乃她靠在松软的靠背上,听不见一切声音,看不见一切东西,黑暗中伸出的手把她彻底拉入了静寂的空间。在幽静的黑暗中,一切情绪都在尽情地流淌,直到那一份属于自己的忧伤逆流成河。
男孩静静地听着属于自己的音乐,林肯公园充满激情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这种带着呼喊和爆炸性的音乐可以将人体所有的激情全都调动出来。是让人振奋的音乐。
他就这样用一对耳机把自己和这个空间隔绝了。每个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在窄小而又宽广的空间里勾勒自己的梦,谈不上孤单,也谈不上狭隘。绫乃想要去说什么,但是找不到一个可以和她交谈的对象。
她要睡着了,真的。在这片寂静和孤独中,他就要睡着了。
“天孤,给我听听你的音乐。”
绫乃看着身边的男孩,男孩把耳机递给她一只。男孩叫天孤,这似乎是名字,也似乎是代号。他是她的弟弟。一个先天有些懦弱的弟弟。
他们就这样慢慢地,走向目的地。
似乎这就是他们武者的宿命。一生在刀锋上行走,从不问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或许一切杀戮生命的行为,都是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