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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七章 白首不相离(大结局)

  第七百八十七章 白首不相离(大结局) (第1/2页)
  
  “确实有些真相应该说出来!”人群突然传出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闻言,白长歌的心跳漏了半拍,连神情都有些恍惚,她的视线慌忙地朝发出声音的那人看去,只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黑影,隐匿在人群。
  
  这明明是厉胤的声音,她不会听错的,这是厉胤的声音。
  
  白长歌不管不顾地迈步想下阶梯,却被景哲抓住了手腕,白长歌冷厉地回头看他一眼,“放开!”
  
  景哲又岂会如她的意,将她的手腕抓得愈发紧了,白长歌心里着急,便用内力挣开,飞快地往下面跑。
  
  她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那个人是厉胤,她不能让他再消失不见!
  
  她要看到他好好地活着!
  
  她步子很快,踩在层层的阶梯,她的目光依旧在那些人里扫视,他真的是厉胤,为何会不出来见她?
  
  白长歌想着想着心乱了,脚步更乱,一脚踩空,整个人摔了下去,九十多节阶梯,她还怀着身孕,即使不死,她腹的孩子也肯定保不住了。
  
  瞬间的失控,让她惊慌到不行,下意识地护住肚子等待预知的疼痛。结果,她的手腕被人抓住,猛力一拉,撞进了那人怀里。
  
  淡淡的木兰香,熏得她红了眼眶,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她颤抖着指尖想碰一碰他的脸,最终还是停留在了半指距离的地方,“是你吗?”她嗓子沙哑得不像话。
  
  厉胤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挤进她的指缝里,与她十指相扣,“是我,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
  
  白长歌没说话,合眼睛,挤出两行清泪,将头直接埋在了他的怀里,拼命嗅着他身的味道。
  
  厉胤抱着她,脚用力,飞身而起,然后稳稳地落在景哲面前。
  
  景哲看着相拥的两人,冷哼一声,“定北侯还真是命大!”
  
  “可能老天还亏欠我点东西,想让我有机会讨回来吧!”厉胤声音沉稳,让人听不出喜怒。
  
  “哦?”景哲将声调拉长,“不知道定北侯还想要什么东西?”
  
  “如果我没记错,先皇早把白长歌许配给我了吧?!你今日这番作为,又是何意?!”
  
  他话里话外都是对景哲的不尊敬,完全没有一个作为臣子该有的态度,简直让他气愤,“放肆!在朕面前,谁准许你自称‘我’,称朕为‘你‘的?!”
  
  下面的人随声附和,“定北侯确实太不像话了,在皇面前怎么能如此无礼!”
  
  “莫非他仗着军功,想造反不成?!”
  
  ……
  
  你一言,我一语,直接给厉胤按了个谋朝篡位的罪名。
  
  “造反?”厉胤声音不大,却足够在座的大臣都能听得清楚,“这个位置本来是我的,何来造反一说!”
  
  他话音刚落,清楚地察觉到怀里女人得身子颤抖了一下,那些官员都惊诧地看着厉胤,还有景哲,他同样也是难以置信。
  
  厉胤揽着白长歌的手紧了一分,让她靠他更近些,他从腰间拿出来一块玉牌,高高举起,“众大臣可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离得近的大臣惊呼一声,“先皇的玉牌!”
  
  “这不是皇族传位给太子的信物吗?怎么会在异姓人的手?!”
  
  他们口的“先皇”是景陵的父皇景泰皇帝。
  
  “异姓?我的本名叫景晟,母妃是先皇的淑贵妃。”
  
  他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下面的大臣瞬间哄乱起来。稍微年老一点的大臣,脑海里都会浮现出一个美艳动人女子的模样,一颦一笑,足够摄魄勾魂。
  
  只是可惜了,一场大火,将她彻底埋葬在皇宫之。
  
  先皇为之悲恸数日,最终还是对她念念不忘,只得下诏,让任何人不得提及此事,违令者,诛杀九族。
  
  见到她的人并不多,大多数是从旁人口听来的,都说那人如何美貌,如何温婉……
  
  不经意埋藏的记忆被挖出来,很多人都忍不住叹息一声。
  
  在众人唏嘘不已之时,从太辰殿门口走进来一位美貌妇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脸的肌肤依旧水润又有光泽。
  
  有两个人搀扶着她,一位是老婆婆,佝偻着腰身,脸有凹凸不平的烧伤。另一位是妙龄女子,一身青衫,身形瘦弱,长长的黑发将她映衬地愈发出尘秀丽。
  
  景哲的视线立马被那位女子吸引住,他身子一僵,唇瓣有些哆嗦了两下,像是有千言万语哽咽在喉。
  
  “这……这是……”
  
  “淑贵妃!”
  
  “真的是她!”见过她的人,都不会忘记那张艳丽的容颜。
  
  厉胤的模样有七分随了她,剩下的三分像先皇,原来总觉得厉胤似曾相识的那些人,在此刻便恍然大悟了。
  
  “母妃。”厉胤朝淑贵妃颔首行礼。
  
  白长歌推他一把,从他怀里出来,又往后退了两步,一直低着头。
  
  她知道那是厉胤的母亲,可如今的她已经没什么资格再站在厉胤身边了,毕竟她还怀着景哲的骨肉。
  
  厉胤却不容她退却,伸手将她的手紧握住,示意勇敢一点。白长歌怯怯地抬头,刚好对淑贵妃的一双潋滟的眸子,带着温柔的笑意,让白长歌仿佛受到了阳光的普照,下意识地也朝她屈身行了一个礼。
  
  “槐英本名荣英,当年因为瓷器之事,先皇杀他满门,荣英侥幸逃脱,还混进皇宫,趁机谋害先皇,以报当年血仇,还差点让我母妃葬身火海。
  
  他还拥立景陵,当他的傀儡,来控制朝局势。
  
  景哲意图谋反,让槐英心生恐惧,本想杀了景哲,却不想被景哲所擒,景哲便将事情推到他身,顺理成章地坐了那把龙椅。
  
  我本不想如此,只想好好辅佐皇帝,谁知,先皇派我击退胡凉国大军,竟只给我五千兵马,明摆着是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至于如今的皇帝景哲,趁我有难,将我的未婚妻抢走,还逼迫她。
  
  我若再忍,于外对不起天下百姓,于内对不起自己的心。
  
  今日,我便遵从先皇的旨意,登基为皇,若有人觉得我无才无德,可以让皇城外四十多万大军给各位说说我的丰功伟绩!”他表明了在威胁众人,口气也很大,还透着一股子张狂劲,仿佛他该主宰一切。
  
  下面的大臣面面相觑,局势一度陷入僵持。景哲的视线从青衫女子出现后,一直停留在她的身,将她下下打量了个遍。
  
  她是他念了多年的鸢儿。
  
  “臣愿遵从先皇旨意,拥立定北侯为皇。”其一人振臂高呼,紧接着朝他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人开了头,后面的人也纷纷妥协,毕竟厉胤手有四十多万大军,算是真打起来,也是他胜,便朝厉胤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厉胤开口道,底气十足。
  
  景哲这才回过神来,刚想冲到厉胤面前,被人制止住了,不管他怎么挣扎,是脱不开身。
  
  厉胤看他一眼,道:“将九王爷押回九王府,不受诏,永世不得出府!”
  
  此事一结,众官员都各自回府,厉胤虽自立为皇,但并没有留在皇宫,而是带着白长歌回了他的那座宅子。
  
  白长歌计划的一切,都因厉胤的到来而被完全打乱。
  
  她没想到,厉胤有一天也会坐那个位置。只是,她不会再阻止厉胤做任何事了,更不会让他放弃一切随她去一个无人的地方过普通百姓的生活。
  
  “怎么了?从我回来闷闷不乐的,不想看到我?”厉胤将她抱到房间,始终让她不离他半寸。
  
  白长歌掩盖住眼底的落寞,“厉胤,你先放开我。”
  
  厉胤将头埋进她的肩窝,密密麻麻的吻落在白长歌的脖子,她身子一僵,猛地用力推他一把,从他怀里退出来。
  
  怀一空,厉胤的眉头微蹙,“长歌!”
  
  白长歌抬手扯好衣领,一只手护在胸前抓着另一只手臂,低声问他:“你什么时候醒来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厉胤往她身边多走一步,白长歌往后退一步,察觉到她的疏离,厉胤的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长臂一伸,将她困在怀里,力道不大,却让她挣不开。
  
  “厉胤,你放开我,你先……唔……唔唔……”她的话还没说完,厉胤直接堵住了白长歌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他的吻带着深深的眷恋,他撬开她的牙关,席卷着她口每一处地方。白长歌被他吻得意乱情迷,身子软成一滩春水,只能靠着他,才不至于摔倒。
  
  他的手不停地在她身游移,衣带被他扯开,他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一路向下,留下他的痕迹。
  
  他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白长歌回神,挣扎着起身,却被厉胤将双手按到头顶,又低头吻住她的唇,掠夺她的呼吸。
  
  白长歌被他撩拨地意乱情迷,身像被点了一把火,只有他才能灭的火。她情不自禁地开始回应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身子贴近他。
  
  等她反应过来时,她身的衣服已经被他脱光了,而他的衣服只是有点凌乱。如此强烈的对,让白长歌内心生出一抹不安来。
  
  厉胤的手抚她的小腹,温热有带着粗糙的触感,让她身子倏地一缩,躲进了床榻里面,双手护着肚子,惊恐地看着他。
  
  “怎么?你怕我杀了他。”厉胤开口。
  
  白长歌没回答,她蜷缩的身子和颤抖的肩膀表明了她的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她确实怕厉胤会杀了他,毕竟没有一个男人能容忍这一点,他心爱的女人怀别人的孩子。
  
  她的神情和反应狠狠地刺疼了他的眼,不管他对她如何好,如何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在她心里,他永远是那个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的厉胤。
  
  他强压住内心翻滚的情绪,坐在床榻边,伸手抓住她的手,拇指腹在她手背摩挲着,力道温吞,白长歌眼底的惊惧慢慢褪去。
  
  “厉胤。”她喊了他的名字。
  
  “嗯?”
  
  白长歌抿唇,“我想离开!”
  
  她能清晰地察觉到厉胤的气息变得冷厉,但她还是继续开口:“我怀了景哲的孩子,不管我有多不情愿,多不想承认,这已经是一个事实了。
  
  我本想杀了他,可我……可我真的下不了手,他是我的孩子,他没做错任何事,我真的舍不得……”
  
  “那你舍得我?”厉胤站起身子,低头俯视着她。
  
  “我……”白长歌哆嗦着唇瓣,怎么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怎么舍得,可她真的没有一点办法,这样的她,怎么陪在他的身边。
  
  她每日都会受折磨,也会让他难堪。
  
  厉胤脱掉外衣,躺在床榻外侧,伸手将她颤抖的身子揽进怀里,“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这种委屈,都是我的错,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这个孩子,好好地待在我身边,行吗?”
  
  他带着祈求的语气,让她的眼泪更加不受控制,理智和内心不断斗争,将她折磨地极其不堪,“给我点时间。”
  
  厉胤吻吻她的额头,“给你一辈子的时间。”
  
  两人沉默了一会,厉胤又开了口,他思索再三,还是准备把此事告诉她。
  
  “长歌,你母亲她……她去了,你舅舅也……”即使他的话没说完整,白长歌也懂他话里的意思,“你母亲她是为了救我,她说让我好好照顾你。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去了西华朝,她已经传位给你,还说,让你成为我的皇后,便将西华朝的兵权全部交到我手。”
  
  他这话一说出来,直接将天下大势给定了,原本四国鼎立,变成了两国对峙。
  
  想到那个女人,白长歌对她的记忆始终停留在小时候,那才是她最真实的感受。
  
  白长歌从来都不恨她的,也恨不起来,她对她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不过是让自己看起来好过一点罢了。
  
  让那个女人知道,她的离开,根本影响不到她白长歌。
  
  如今知道她身死,白长歌还是难受到几近崩溃。
  
  邺朝虽经历多次的动乱,但终归拥有三国的兵力,南月国也不敢轻举妄动。
  
  白长歌怀孕的消息没压下来,朝的大臣都知道她怀了景哲的孩子,一度折子说是不让白长歌入厉胤的后宫,算厉胤编造了一个谎话,说白长歌腹的孩子是他的,那帮人却怎么都不相信。
  
  厉胤还是力排众异,将她接进了未央宫,只是没办法给她一个名分。
  
  白长歌的胎象越来越稳,太后——厉胤的母妃常常来陪她,还让她好好照顾身子。
  
  每每这个时候,白长歌内心会觉得惶恐不安,她何德何能,能受到这种对待。
  
  “哀家派人给你送来的那些酸枣子,可还对你胃口?孕吐有没有好些?”太后朝白长歌问道。
  
  “多谢太后关心,已经没有大碍了。”
  
  太后轻笑,拉住白长歌的手,“当年哀家怀厉胤的时候,也是这样,什么都吃不下,还一直吐。先皇心疼得不行,让人满大山地寻这种酸枣子……”
  
  她面透着柔和的光,还洋溢着身为母亲的幸福。
  
  当年那场大火,并没有烧死她,而是被槐英偷天换日给带走了,将她关禁起来,只能见他一人。
  
  厉胤醒来后,潜入天牢将槐英亲手杀了,与一世槐英杀他时用的手法相同,抽筋剥骨,死无全尸。
  
  “先皇对太后真好。”白长歌发自内心地感叹。
  
  太后低头一笑,“他可厉胤差多了,厉胤这孩子才是真心实意地对你好。”
  
  白长歌的手紧攥着衣角,“皇他……”
  
  “你们在说朕什么?”厉胤从殿外进来,走到两人面前,面带笑意。
  
  “哀家在说,皇勤政爱民,手腕强硬,不过一月有余,将朝堂之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厉胤坦然一笑,屈身坐下,三人很快便攀谈起来。白长歌始终都是兴致缺缺,强颜欢笑。
  
  她实在高兴不起来,景哲那件事像一根刺卡在她喉咙里,让她痛苦至极。
  
  晚宴后,厉胤没去书房,而是直接留在了白长歌的宫殿里。这一个月,他都在她房里睡,没做任何出格的事,白长歌也习惯了。
  
  “皇不去书房批折子吗?”白长歌接过厉胤手的衣服。
  
  “你和我在一起,快乐不起来吗?”厉胤不答反问。
  
  没等白长歌开口,厉胤又继续说道:“不管你快不快乐,你都只能留在我身边,算是死,尸体也只能是我的!”他的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可是……”
  
  厉胤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没有可是。”
  
  他将她放在床,便开始解她身的衣衫,不光把外衫脱了,还要解内衫的带子,白长歌立马慌了,抓住厉胤那双乱动的手,“你要做什么?”
  
  “你腹的胎儿已经三个月了,我问过太医,可以同房了。”
  
  白长歌脸色一红,他怎么能问太医那种问题。
  
  “不行,厉胤你不……唔……”他直接用吻堵住她的嘴。
  
  他的吻炽热又急切,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俏丽地眉眼,挺翘的鼻尖,柔嫩的唇瓣,精致的锁骨……
  
  不管她怎么躲,厉胤都能将她拉扯回那种神魂颠倒的境地,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理智。
  
  他覆在她身,小心地避开她的肚子,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身的衣带,很快,两人坦诚相见了。
  
  微凉的感觉让白长歌回神,她双手抵住厉胤的胸膛,不让他再靠近,“厉胤,不要……脏……”她哽着嗓子,不知道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让她说出着几个字。
  
  她的身子被景哲碰过,她嫌弃这样的自己。
  
  厉胤低头在她胸前用力咬了一口,白长歌疼得惊呼一声,“好痛……”她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直接流出来了。
  
  “既然知道痛不要再说这种话,那事不怪你,是我,是我该死,没保护好你。
  
  你要怪只能怪我,不能这样委屈你自己!”他吻干她眼角的泪,动作轻柔,让她的心尖都在颤抖。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抬手捧住他的脸,“厉胤,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不能把这样的自己给你,这是对你的侮……唔……”
  
  早知道和她说不通,他只能用强逼她过去心里的那道坎。
  
  白长歌在他身下挣扎着,厉胤怕伤到她腹的孩子没敢用太大的力,只不断吻着她,手也不停地在她身游走。
  
  他甚至她自己都清楚该怎么让她顺从,怎么勾起她身体里的谷欠望,在她被他折腾地浑身无力之时,厉胤直接闯进了她的身体里。
  
  白长歌双眼瞪大,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
  
  厉胤手的动作依旧没停,揉捏着她的柔软,许是怀孕的缘故,她身体变得极其敏感,他稍微一动,能让她的身子轻颤。
  
  “你早是我的了,第一次是我的,最后一次也只能是我的……乖,开口叫我的名字……”他含住她圆润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洞里,身下用力一撞,白长歌的身体狠狠地哆嗦了一下,极致的快感让她有些发懵。
  
  “我蛊毒发作,是为了解你体内的春\\药,把自己当成你的解药,我怕自己活不下去,吩咐下去,不让人跟你提及此事。
  
  若你一直因为景哲那件事耿耿于怀,岂不是才真正辜负了我,你真的忍心,让我这辈子都孤身一人吗?”他继续诱哄着她,身下的动作轻柔又具有侵略性,让她仿佛置身于云端,下一脚,可能跌回地狱里去。
  
  白长歌吞咽一口唾沫,“你说的是真的?”那是不是有可能,她腹的孩子是厉胤的?
  
  “真的。”厉胤早情动,强忍着浓烈的难受等她。
  
  “胤……”她只简单的一个音调,让他再也无法压制自己,迫不及待地在她体内驰骋起来。
  
  细碎的吟哦声,娇媚的喘息声……不断从白长歌口溢出,“胤……啊……嗯……胤,慢点……啊……”她哭着在他身下求饶,她好害怕,太过强烈的欢愉不断冲击着她,像是把她整个人都抛到了空,下一瞬,她有可能死过去一般。
  
  “嗯啊……胤……胤……慢……唔……”她的唇瓣被他含住,娇美的身躯在他身下绽放。
  
  厉胤顾及着白长歌的肚子,并没用太大的力道。
  
  次他着噬心蛊的毒,疼痛占据了他的感官,如今他感受到的只有蚀骨**的快感,能让他生,让他死。
  
  “咔嚓!”一道惊雷落下。
  
  滂沱大雨随之而落,将空的最后一股燥热的气息给冲刷掉。
  
  邺朝注定无法安宁,南月国根本不会给邺朝喘息的机会,从厉胤登基,南月国几次三番出兵攻打邺朝边境。
  
  朝廷异心之人,已经让他足够头疼,南月国之乱,更是雪加霜。
  
  白长歌被雷声惊醒,入目的是昏黄的烛光,她伸手摸了摸床榻外侧,被子都是凉的。
  
  此时,已经是深夜,厉胤还没入睡。
  
  白长歌扶着后腰笨拙地起身,她已经有九个多月身孕了,肚子很大,将她的身子衬托地愈发瘦弱。
  
  她从床下来,简单披了件衣服往外走,便看到厉胤正点着灯在桌案前批阅奏折。
  
  听到动静,厉胤抬头,“怎么醒了?”
  
  “你怎么还没睡?”白长歌走到他身边,低声问道,“是不是边境那边又出问题了?”
  
  厉胤将她揽进怀里,脸颊贴着她的肚子轻轻地摩挲着,“这些事我都会处理,乖,快点去睡。”
  
  他不说她也知道,不光边境那边的事,还有后宫的事。朝的那些大臣,趁厉胤还没稳住脚跟,开始想方设法地往他身边送女人。
  
  后宫和前朝永远都是分不开的。
  
  “我不介意的。”她开口道,心里却极其难受,但她不想看他每走一步都如此地艰难。
  
  厉胤抬眸看她,眼底有明显的青黑,还有很重的血丝。白长歌的双手抚他的脸,继续道:“你既已经坐了这个位置,没有选择了,只有把他们送来的人收下,他们才放心为你所用。”
  
  “你不介意朕介意!”厉胤咬牙说道,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自称为“朕”。
  
  白长歌的指尖轻颤,脸色有些苍白,腹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厉胤,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不想看你……”她强忍着,跟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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