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第1/2页)
临走之时,苏白樱却叫住了赵安阳。在他背后,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句:“安阳,有的时候站在高处反而看不清人心。既然你送我一句好自为之,那我也赠你一句。最毒妇人心,老夫人的身子刚愈,莫要叫人有机可乘,防人之心不可无,莫要再被你最信任的人背叛。我若是你定会好好瞧瞧,身边儿的人究竟有没有包藏祸心。”
赵安阳停住了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笑,略略思忖片刻,终究没有选择转身。两个人背道而驰。
信与不信,在于自己的心。
赵安阳最终没有选择回头,不是不明白苏白樱话中的含义,只是,爱即信,信则不疑。
顾清秋院落。
锦画从房中退出正好撞上了回来的赵安阳,刚想出神,却见他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忌惮这个少爷下午动了怒气,此刻不更是不敢招惹他,连忙捂住嘴,向后退了两步。
转眸朝顾清秋的屋子看了看,瞧见里面没有了灯光,寻思着顾清秋许是已经睡下了。这才示意锦画小声回话。
“顾姨娘睡下了么?”
锦画先是捣蒜似的点点头,随后又是一阵拨浪鼓似的摇头。赵安阳显然对这个不请不出的回答有些愠怒了,眼神中明显噙着怒意。
心里一个吃紧,见状哪还敢怠慢?锦画连忙解释道:“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儿,顾姨娘这悲从中来,我怎么劝也劝不住。现在睡倒是睡下了,只是眼角一直挂着泪,也不知道是真睡下了还是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本想留个烛台,却被顾清秋制止了。看着这黑黢黢的房间,锦画轻声叹了口气。
见面前的赵安阳好像在思索什么,锦画答了话也就连忙收住了嘴,不敢再多说什么。
正手足无措的时候,赵安阳终于抬起袖子朝她拂了拂。
带着隐隐的愧疚,慢慢的走进了房门。
夜,看似这般悄无声息的过去。
却没有人想到,宅子中最大的院子中那个手握重权的华贵妇人,现在面临着什么样的危机。
彩穗早已像上次一般被晕在了门口。
没有发病的老夫人此刻见到来人却不能再想上次一般淡定自若,浑身颤抖的看着蒙面女子。
“你,你究竟是何人!你想做什么?”声音战栗,却明显压低了声音。尖锐的匕首抵上了她的颈项,人精的老夫人怎会看不清眼前的形式,若是大叫,只怕这锐利就会分毫不差的刺激血脉。
来人倒也分毫不忌惮,走到老夫人面前便坐了下去。那动作甚是熟稔,好像过去时常这般探望老夫人的身边人一般。
看着老夫人眼神中的惊恐,女子似笑非笑。眼神中充满了嘲弄之意。可以改变的声线让她的声音听上去多了一份男子的粗狂,不再那般细腻。
“老太婆,如今你的好女儿已经疯了,你还好好的藏在图做什么呢?你说我若是这般对待赵书蝶,她会反抗么?”
尾音刚落,便是一阵轻笑。那笑声听上去好像带着一丝轻蔑和愤怒。
为什么?
“你究竟是谁?你怎会知道蝶儿现在的状况?”赵书蝶神志不清的事就连府中人也仅仅只是小部分人知晓,消息还没有快到让全城皆知的地步。
如今眼前的蒙面女子却这么毫无顾忌的问出了这个问题,怎能不叫人生疑?
随即又是一阵轻笑,“你就这么在乎你的这个娇蛮女么?赵书蝶会有这样的下场都是你从小娇惯出来的,生来便觉得自己不同,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她身上所有的臭毛病都是你惯出来的!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命运,为何要因为别人的不幸,就要如此轻视一个人?”
那人的语气有些激动了,眼中却隐隐约约看上去像是有团怒火。
老夫人心中不免一个震惊,匕首传来的轻微颤动让她不免对面前这个女子又心生了疑虑。
虽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是赵老夫人隐隐约约就是觉得好像应该认识这个人。只是,究竟是谁呢?
“不管你是谁,但是你若硬是要这样诋毁我的爱女,今天即便你要了我的命,你也休想从我嘴里知道有价值的事!”
赵书蝶现在的情况无疑是老夫人心中的痛,即便是平时也不愿意听到有人说半分赵书蝶的不是,更何况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女子一阵扬长大笑,那轻蔑更甚了几分,将手中的匕首又朝前面推了几分,死死的抵住老夫人的颈项。即便是黑夜之中,星点的殷红之色却也很是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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