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怎么应对 (第1/2页)
于仁福没有正面回答,依然微笑着说,“蛇有蛇路,鳖有鳖路。你先说是不是嘛?”
“的确是的。”
“你是一把手,就没有考虑大一点、深一点?”
“什么是大,什么是深?”
“站在市领导的角度看问题,就是大;远见后果于未萌,就是深哪!”于仁福一字一顿意味深长地说。
“谢谢老同乡提醒。可惜,市领导的角度我站不上去;后果嘛,多少预料了一些。”他还在想,充其量我这个局长罢官,回去教书,还能怎么样?
于仁福脸色严肃地点头说,“那就好。我是尽到同乡的义务了啊!”
“你的好意,我领会。换了别人,你不会说这些。”
于仁福还想说什么,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就提高声调,转了话题,“中心幼儿园的危房问题,怎么办的?”
任知几看了中学座谈会记录,似乎更有底气和信心,于是一捺传呼于仁福的电话,让舒怀义过来。
舒怀义忐忑不安地来到书记办公室。
任知几抬头看看他,不冷不热地说了两个字,“坐吧。”就低头继续批阅文件。
舒怀义感觉到书记的态度与上次截然不同,心想,反正已经这样了,也不以为意,先在上次坐的位置上坐了下去,拿出党委会记录和中学的座谈会记录复印件,自己又翻看起来。他不知道书记手里已经有一份这个记录,只怕书记提问,想再备备课。
花成新昨天晚上是在家里过的宿。他本是人们说的“工资基本不用,老婆基本不碰”的那一路人。但是“基本不碰”还不是完全不碰。他内心只把与老婆的性生活当做鸡勒,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但为了家庭和谐,也为了良心有安,甚至竟然是想在老婆身上找一点新鲜感,过一段时间,就会主动与冷月芳亲热一次。还说,岁数大了,这方面的兴趣已经大大消减,但是为了尽丈夫的义务,不能不鼓足干劲,为夫人服务。冷月芳对他的话也是将信将疑。她听说丈夫被服装厂工人围困、吃苦之后,于黄昏时分,主动给他打了一个迟到的电话,问了有关情况,安慰了几句,又让他尽量晚上回来吃饭,说不放心。花成新有些感动,就答应了。但是后来,市长还是被轻工业局和服装厂的头儿们拉去吃晚饭,说是给市长赔礼、谢罪,又好趁机请求市长及早帮助解决难题。市长推辞不了,就去吃了几杯酒。宴会散罢,酒酣耳热,欲望升腾地回家而来。冷月芳是萎花待雨露,久旱盼甘霖。两个人上床说了一会闲话,就宽衣解带,温习旧课。不料,女人兴致勃勃,抖擞精神,积极配合,男人却力不从心,久唤不起,勉强挥枪上阵,不一会却就铩羽而归,雨散云收。冷月芳未能尽兴,心里不悦,说,“你是不是把精力都用在外面野女人身上去了?”花成新连忙解释,“肯定是今天受了惊吓的缘故,你不要冤枉人。”嘴上如此,心中有愧,安慰她说,“对不起,过几天,等我养精蓄锐,再好好地为夫人服务一次。”一面不停地抚摸她的身体。妻子回摸着他说,“我只怕你和野女人把身体忙坏了。到那时候,看谁睬你。人到中年,保健为重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