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不快复生 (第2/2页)
　　
　　张蕖“嗯”了一声，回吻文蕙，说，“谢谢好妈妈。”
　　
　　文蕙浑身熨帖、舒展，一腔愁怨烟消云散，让女儿起床梳洗，自己心情愉快地准备早餐。
　　
　　舒怀义在去市委的路上，给文蕙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一个好消息，中行行长张璐已经答应给贷款50万，让文蕙好不高兴。她顺便告诉老师，效果图已经完成，是不是送给你审查一下？舒怀义说，这几天事情多，我就不看了，让他们抓紧搞施工设计。他又叮嘱说，你跟招标办说说，一定要按规矩办事，弄个讲信誉的工程队，工程虽小，质量要求却要更高些才行。听见文蕙兴奋地答应的声音，舒怀义也高兴起来，无意识地轻声哼起了“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早饭后，翻看党委会记录和中学座谈会记录时产生的郁闷情绪，这时候已经丢到爪哇国去了。然而，愉快是暂时的。
　　
　　任知几书记在办公室等候舒怀义，一边批阅着文件。有时候，他感觉自己好像小学生在做让人头痛的作业，对那些不得不处理的必修课式的文件，批阅得越快越好；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好像是握有生死予夺大权的法官，对那些举足轻重的文件不得不字斟句酌，慎之又慎；有时候认为自己是指挥大兵团作战的统帅，捏着一份文件豪气干云，深思熟虑，忽然挥笔疾书。在翻到第17份文件的时候，他顿时两眼一亮——“玉灵市中学关于学校改制工作的教师代表座谈会纪要”，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附：座谈会详细记录”。他在心里嘀咕，老施做事还蛮细。于是，他掀开封面就认真地看起来。几分钟后，于主任通报舒局长到，他不大耐烦地说，“让他在你那里等一会！”
　　
　　于主任看出了一点不对劲，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微笑着对老同乡说，“老舒啊，书记正在处理一份重要文件，请你稍微等一会。坐吧。”接着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好像不经意地关了门，轻声说，“哎，老舒，听说你们党委会没有认可中学改制？”
　　
　　“你是怎么知道的？”